最終既如此,周、梁、黃何必當初?(1)

學聯前秘書長周永康因衝擊公民廣場案罪成,被囚80多天後獲准保釋。27歲的他在獄中學佛,久別鎂光燈的周永康與3年前佔領運動期間的學生領袖形象相比,多了一份冷靜、成熟和沉穩。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明顯從激進政治前沿退後了一步的體會。周永康日前接受電台訪問,首次提出直至中央撤回人大8.31決定之前,香港應考慮普選「中途方案」,例如讓提名委員會及立法會功能組別的組成民主化,「將『公司票』轉作『個人票』,為什麼不嘗試討論?」長遠而言更認同可與特區和中央磋商政改方案。

更激進的本土民主前線梁天琦亦見「褪軚」。他119日在英國出席講座時,聲言自己「目前已不再推動香港獨立」。他說現在香港人已知要爭取民主面對的是中國共產黨,乃是「全世界最強大的專制政權」。梁所謂「現在香港人已知」,其實是「現在我已知」,這個「知」來得來得太晚了。

 

本土民主前線召集人黃台仰在去年的旺角騷亂中被控參與、煽惑參與暴動及煽惑參與非法集結,同案被告還有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梁天琦,案件已排期至明年1月於高等法院開審,黃台仰亦獲准保釋候審。

 

根據可靠消息,他早前向法庭申請上月4日至19日到德國出席活動,獲法庭批准,原定要在上月20日到大埔警署報到,並要在22日向法庭交回旅遊證件,但他兩次都沒有現身,高等法院對他發出拘捕令,警方目前正通緝黃台仰。

 

三位參與及煽惑暴動的青年人,兩個顯露悔意,從以前的激進、衝動和無知回復到一定程度的冷靜和理性;第三個不敢承擔違法後果,亡命江湖。

 

唉!既如此,何必當初?

 

「改土歸流」是明清以至中國迄今,中央管治邊陲地區的政策。改土歸流是指改土司制為流官制。土司即原民族的首領,流官由中央政府委派。改土歸流有利於消除土司制度的落後性,同時加強中央對西南一些少數民族聚居地區的統治。

 

中央統治邊陲地區的「改土歸流」政策源遠流長(嚴格的說,不是明清以來形成,而是秦漢以來)。它的形成,有內在的歷史原因,有其漢族民族性和獨特國情。我相信,在未來的歲月,無論是一國多制還是一國兩制,無論在國內的不同自治區還是香港,「改土歸流」仍將是中央管治邊陲地區的主流政策。明清以來的歷史證明,改土歸流是常態,香港的高度自治是「土」的特例,是權宜的,回到「流」才是無可避免的大趨勢。從蒙、藏、疆及雲貴各地自治區在解放後不久就全面「改土歸流」去看,中共中央是明清以來執行「改土歸流」最快速最果斷的政府。它居然肯給香港50年高度自治,那真是皇恩浩蕩。可惜的是,不讀歷史的大部份港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從不感恩。

 

「高度自治」可以維持多久,與自治區人民對國家的效忠、順從程度和使用(說利用亦無不可)價值的大小等因素成正比。如現今的香港,大部份市民(特別是80後、90後的年輕人)對國家的效忠和順從,江河日下,香港在政經上對國家的貢獻,更是今非昔比。可以預期,中央對香港的管治(必要時甚至由暗裏走向明面)未來將會愈來愈緊,「高度自治」應該不會延續50年那麼長久。

 

回歸已18年的香港,還有多少時間可待?港獨、反中亂港愈見猖獗,就愈加速中央下決心回到「改土歸流」的傳統管治邊陲地區政策。從另一個角度看,你說中央愈有藉口結束一國兩制而回到一國一制並改土歸流亦無不可。

 

熟讀歷史,你自然不敢做任何事或說任何話,令中央下上述決心或有上述藉口改土歸流,提早結束一國兩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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