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執行「以小事大」的政策——吳越國生存及發展之道(1)

五代十國,錢鏐其人其事

1022日至28日,到浙江旅行,行程遍及義烏、橫店、衢州、金華、千島湖、莫干山、南潯古鎮、天脊龍門、富春江、嚴子陵釣台及杭州。 

杭州的主要遊覽項目之一是參觀杭州博物館。 

到了館內的杭州發展史部份,首先吸引著我眼球的是一則吳越國錢氏王朝對杭州的發展貢獻的導言: 

「自唐朝安史之亂後,藩鎮割據,歷史進入五代十國的分裂局面。亂世中,錢鏐統一兩浙,以杭州為都,建立吳越國。錢氏“保境安民,善事中國”的營國之策,“信佛禮天,淳化民心”的安民之計,於戰火狼藉中保一方安寧並富甲天下,奠定了杭州城市規制、經濟富庶和政治地位的基礎。這一時期,杭州山水之秀麗美好、吳越社會之安定繁榮、百姓生活之富足安樂,熔融出陌上花開和風拂暖、梵宇精舍佛音不絕之地氣人文,堪稱人間樂土。」 

導言中的「錢鏐」,是五代十國時期一位傑出人物。 

建立吳越的武肅王錢鏐,小名婆留,字具美或巨美,杭州臨安(今浙江臨安)人。父親錢寬,以種田、打魚為生。 

錢鏐年輕時,厭惡生產勞動,好舞拳弄棒、射箭擊槊,讀了些圖讖之書,開始行俠仗義,替人打抱不平,然家鄉父老卻將他視為無賴。靠拳棒解決不了糊口問題,在江湖朋友拉攏下,他加入了販私鹽的團夥。 

時已是唐末年代,農民、軍人揭竿而起的事件此起彼伏。錢鏐跟隨浙西將官董昌鎮壓造反者,董昌控制了杭州地區縣及越州(今浙江紹興),並任命錢鏐為杭州刺史。 

據有杭州的錢鏐,以足智多謀的成及為副手,以勇敢善戰的杜棱、阮結、顧全武為武將,以頗有名望的沈崧、皮光業、林鼎、羅隱為幕僚,建立了一個文武兼備、人才濟濟的政治班子。 

錢鏐的故主,據有浙東的軍閥董昌,在術士應智、王百藝、女巫韓媪的鼓動下,自稱皇帝,建國號為羅平,改元順天。 

唐昭宗下詔削除董昌的官爵,晉封錢鏐為彭城郡王,授以浙江東道招討使之職,讓他為朝廷剷除這個逆賊。把董昌的皇冠打翻在地,錢繆控制了整個杭、越地區。 

錢鏐對朝廷建了“大功”,唐廷的回報是:授予鎮海、鎮東兩軍節度使;賜以鐵券,可恕九死;此後,相繼封為越王、吳王。 

成為一方諸侯的錢鏐,把他的政府定在杭州。為顯示光宗耀祖的輝煌,他將故鄉改名為衣錦鄉,將發跡的營地先後改為衣錦營、衣錦城、衣錦軍,將家鄉的石鑒山改為衣錦山,將小時玩耍的大樹封為衣錦將軍。 

從下層殺出來的錢鏐,升騰在富貴鄉中,然他沒忘記治下的民眾,為了農業收成有保障,更為了自己的長治久安,他也做了一些好事、實事,特別是廣泛地興修水利事業。其中最令人矚目的一件事,也是使後代相繼獲利的一件事,是沿錢塘江邊建築了捍海石塘。在修築的過程中,因潮浪太大,施工極為困難,為鼓勵參修人員的信心,他令五百強弩手猛射潮頭。高明的工匠則解決了具體的技術難題,用裝有巨石的竹籠和大木料相雜,層層疊疊地壘成了海塘。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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