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選大敗,泛民政黨會否痛定思痛﹖(3)

選票不及建制派多,何俊仁及梁家傑就指責對手種票,梁家傑更在沒根沒據情況下,指中央種票操控選舉。一個錢幣兩個面,為甚麼何、梁兩人不將這現象看成是對手善於開拓新票源?這樣想,會正面和有益有建設性一點,至低限度它會令你勇於和樂於學習對手這個難能可貴的優點。沒對手那麼多捐款,自己的參選人各有正職,不可以像對手有那麼多時間做地區工作,那不外說自己資源不及人。兩陣對圓,自是各有優劣,一個出色戰略家或競選者不是應該善於揚(自己的)長避(自己的)短或想方設法補自己所短嗎?在區議會選舉中,地區工作和社會服務永遠是決勝關鍵,資源不及人,就得預先想辦法籌措,爭取較對手有過之而無不及;金錢資源不及人而又真的無從籌措,應爭取不費錢或費錢無多的資源代替之;物質力量不如人,就得想辦法利用精神力量制勝;建制派候選人肯付出大量時間,你們的想不勞而獲嗎?泛民不少選區候選人都同樣面對物質資源不如對手的情況,但靠紮實的、勞心勞力的地區工作,依然可以勝出。泛民要小心自己的候選人輸的不是物質資源,而是沒勞心勞力做好基本的地區工作。 

何俊仁將來年立法會選戰的勝利,寄望於「選民會投出明智一票」,實在太投機、太冒險及太沒志氣了。與其如此,何不自始就自我完善,打一場有備而戰、有把握的好仗? 

區議會選舉是一種戰爭。歷史上許多出名的戰役都是以小勝大,以弱制強,以少暴眾的,靠的是出色的策略、高昂的士氣(出師有名、理想理念)、得道得人心多助、更好的組織和力量更好的發揮。毛澤東有言,人的因素第一,武器因素第二,十分有道理!泛民的頭頭們,你們輸了選戰,是因為武器不如人,還是人(特別是你們自己)的因素不如人? 

外傭居港權,不僅是一個法治問題,還是一個政治問題,因為牽涉的,可能是額外增加了50至60萬(外傭連家人)素質不高的人口,是香港的入境、勞工、福利、教育等政策和資源分配,觸及香港大部份市民的利益和價值觀;港珠澳大橋的環評,亦不僅是一個人權問題,也是一個政治和經濟問題。因為環評官司,大橋的建築費平白多了65億港元,修建延誤,三地的經濟損失更不知有多少。這些有形無形的損失,全都要由香港市民買單! 

公民黨是一個政黨,搞政治不能光講原則而不顧實際,不能光講法而不顧情、理。合法的未必合情,合情的未必合理,法、理、情三者最好能取得均衡。在外傭居港權和港珠澳大橋兩事上,公民黨的做法損害了香港市民的利益,惹起他們極大的反感,建制派政黨是道出了他們的怨氣和憎厭,不要倒果為因,說成是建制派政黨的抹黑和誤導。將香港市民對公民黨錯誤自發的怨氣和憎厭定性為起因於建制派政黨的抹黑和誤導,是侮辱了市民的智慧。 

為了少少的小恩小惠而投民建聯、工聯會區選候選人一票的市民,我相信祇是絕少部份的老弱,梁家傑以偏概全的「蛇齋餅糉論」,肯定是另一個遮掩自己錯誤和侮辱選民智慧的範例。 

要「從今次選舉結果中學習」,首先要對結果分析正確、準確,像梁家傑那樣錯誤百出的分析,公民黨想按之弄好學習,簡直是鏡花水月。 

從泛民的立場去看,民建聯和工聯會不管怎好,和人民力量始終是敵我矛盾,民主黨和民協不管怎壞,始終是內部矛盾。如今人民力量敵我不分,輕輕放過大敵民建聯和工聯會,狠狠狙擊同屬泛民陣營的民主黨和民協候選人,豈不荒謬透頂?這樣親者痛仇者快的錯誤路線,黃毓民竟然還說不會改變,愚昧得無可藥救!它們的選戰慘敗(慘過公民黨),正正是因為它們過去二、三年在議會內外的暴力傾向,以及它們和社民連主動挑起的泛民內訌,令市民深惡痛絕而有以至之。一句「受到抹黑」,充份反映它們沒有發現、正視和重視敗因! 

陶君行所謂「社民連理念是街頭抗爭,議席不是目的,是手段」就更加不知所謂。如果議席不是目的,當初就不該派人參選及進入立法會,更不該於今屆派28人參選區議會。陶君行難道忘了,社民連之所以派人參選立法會及區議會,是為了開闢新戰線,將街頭抗爭引入立法會、區議會?就算「勝敗乃兵家常事」,社民連今次區選全軍盡墨,難道不值得檢討、反省及將來改善,以便日後爭取更佳的認同和戰績?一句「勝敗乃兵家常事」,不是反映了陶君行的豪氣豁達,而是無知(不知敗因,不知影響的深遠)。 

綜合而言,泛民頭頭普遍不認輸、不瞭解致敗主因,沒有作任何虛心及深度的自我檢討,更沒自責,祇曉諉過於人。沒真正痛過,他們痛定思痛和一改前非的機會不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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